我死了,也没有以后了。
他随手喊来一位佣人打扫碎瓷片。
是对我如亲女儿般的刘姨,也是一手照顾陆淮北的老佣人。
刘姨扫完碎片,没有立即下去。
“少爷,夫人不是和您一起出门的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“她好不容易才怀上身孕,得小心着身体。”
陆淮北表情一愣,不敢置信。
“什么怀孕?”陆芝芝反应极快地开口。
“刘姨,你胡说什么呢,嫂子怎么可能怀孕?是不是她指使你这么说的?”说罢,她还不忘拉踩我一句,“哥哥,嫂子好恶毒,明明知道你的身体,还在你伤口上撒盐。”
闻言,陆淮北脸色黑沉。
“呵,肯定是她的小手段。
我有弱精,她怎么可能会怀孕?刘姨你年纪大了,脑子也跟着糊涂了?”“临溪,犯了错,就要接受惩罚,我略施小罚,她过几天就会回来,你下去吧。”
俩人那坚定的模样,让刘姨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。
看着两人,我觉得可笑。
弱精又不是绝育,我怎么就不能怀孕?结婚七年,陆芝芝只用一句话,就能让陆淮北对我改观。
成了个爱使小手段的女人。
就能让我和孩子生生被活埋,一尸两命。
“哥哥,今天清明到处都是鬼魂,我害怕,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?”荒诞又无理的要求。
偏偏陆淮北愿意一次又一次的上钩。
“好,但我们之间得分三八线。”
看着俩人同床共枕,我的脑里像是有什么炸开般。
有三八线又如何,只要陆芝芝一个撒娇,陆淮北就会放弃自己的底线。
从隔着楚河汉界,到相拥而眠。
只不过用了三分钟。
都是成年人了,心思再明显不过。
可陆淮北一次次纵容了陆芝芝的行为。
所以,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?七年的真心喂了狗。
眼泪夺眶而出,我再也看不下去去,想要离开。
可是魂魄却不允许我离开陆淮北一米。
我飘在半空,听着他们的欢愉之声。
思绪飘向远方。
我和陆淮北相识于大学。
那时因为一场车祸,我家破人亡,正处于人生低谷。
是陆淮北鼓励我勇敢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