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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没有血缘关系。

只要小姐一句话,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,少爷都能给她摘下来,夫人可就没这待遇了。”

声音耳熟。

我转身看去,正是平日里和我关系要好的几位佣人。

嫁进陆家那时,她们可都都拼命凑到我跟前,说着美好的祝福,夸赞我们的爱情。

我在陆淮北那受委屈时,她们也义愤填膺地帮我骂他渣男,拎不清。

真是烟花易冷,人走茶凉。

但她们说的,也不无道理。

自从陆淮北把陆芝芝从国外接回来后,我便彻底被他边缘化了。

在我人生中唯一一场婚礼上,只因陆芝芝胡诌了一句我被小人缠身,不能办婚礼,陆淮北就把我准备了大半年的婚礼取消了。

甚至都没和我商量。

结婚纪念日,陆芝芝想跟着一起,我不同意,她又胡诌,说我印堂发黑,陆淮北就二话不说丢下我离开。

那晚他陪在陆芝芝身边,一夜未归。

我和陆淮北大吵大闹过,可他封建迷信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直至清明,我陪陆淮北一家上山扫墓时,陆芝芝又作妖。

说纸钱不能烧,要让人送到地下去给爸妈。

言论荒诞,偏偏陆淮北信了。

我和腹中的孩子就被生生活埋而死。

从前,我认为是因为我改变不了陆淮北的思想观念,以至于我们每一次的吵架都无疾而终。

可如今,我站在上帝视角来看。

或许不只是因为他封建迷信,还有他对陆芝芝那份没有边界感的感情。

当真是应了那句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
我活着时,怎么就没发现陆淮北对陆芝芝有独属的偏爱?“哐当——”瓷器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
陆芝芝眼底闪过一丝***,语气却染上慌忙。

“哥哥,我不小心把嫂子送你的定情信物打碎了。”

陆淮北眉头微蹙,眼皮跟着跳了跳。

2.但在对上陆芝芝噙着泪水的眼眸时,陆淮北改了口。

“没事,就一个碗而已,碎了以后还能在做,你没受伤就好。”

没有躯壳的魂魄也会心疼。

我蹲下身,指间穿过瓷片。

就像我抓不住陆淮北对我的那份爱一样。

陆淮北,做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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