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丢下车,自己离开了。
后来我和他提过这家店的蛋糕好吃。
可他从未放在心上。
现在却因为陆芝芝喜欢,他便把店记住了。
陆淮北没有动用金钱能力,而是跟在了队伍末尾排着。
我想原来,他也有真心的,只是我捂不热而已。
电话响起,是他的助理。
“陆总,夫人她……死了。”
陆淮北握着手机的手一僵。
“怎么可能?姜临溪又在闹什么?”“陆总,是真的,您可以亲自来看看。”
“我现在在给芝芝买蛋糕,你告诉姜临溪,如果不想再受惩罚,就赶快给我滚回来。”
不等那头回答,他就迅速把电话掐断。
麻木的心已经没有知觉了,只觉得讽刺。
“陆淮北,你宁愿选择在这排队给陆芝芝买蛋糕,都不愿去山上看一眼我的死活。”
“我还不比陆芝芝的一个蛋糕重要。”
可惜他听不见。
陆淮北买完蛋糕,在上车前看到几米处有一个买路边花的,抬步走了过去。
随手买了一束玫瑰,回了家。
我坐在蛋糕上,看着那束红玫瑰有些困惑。
陆淮北居然买这么廉价又丑的玫瑰送陆芝芝?但很快,陆淮北就给我解了惑。
“芝芝,那花是路边随手买了哄临溪的,你要是喜欢,我明天让人空运点荷兰的新鲜玫瑰送你。”
4.陆芝芝笑得甜蜜,一口应下。
路过的刘姨看到那束玫瑰,停下步伐。
“少爷,您怎么把玫瑰往家里带?夫人对这东西过敏可厉害了。”
陆淮北表情愣了一瞬,眼底闪过心虚,没说话。
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
陆淮北没看来显示,以为是我。
“临溪,你终于闹够了……”“您好,请问陆淮北先生吗?”听到是陌生的声音,他勾着的嘴角放平。
“是。”
“陆先生您好,您的夫人在我院预约了第一次产检,但我们打不通她的电话,希望您可以尽快带您的夫人到医院进行产检。”
陆淮北脸色瞬间黑如碳。
“你告诉姜临溪,我耐心有限,再整这些小把戏,就直接去死吧。”
事到如今,他还是觉得我在闹。
不相信我已经死了。
陆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