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陈设和我离开时别无二致,恍惚这几十年的时间不过我是的一场梦。
我下意识的想要逃,刚坐直了身子,又无奈的苦笑。
千百年来,这里一直是我拼命想要逃离的梦魇之地,可此刻,却是我普天之下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。
“还想逃?”“离开我,你又能好过?”温吟知刚进门,就看我一副准备跑路的样子。
当场气势汹汹将我按在床上。
如今寄人篱下,我自然不敢造次,挤出赔笑:“我就是躺的屁股痛,活动一下。”
温吟知当然不信。
他红着眼睛,怒气冲冲盯着我,修长的手指几乎要按进我的肉里。
“疼……”我小心翼翼的痛呼。
见他没说话,索性破罐破摔,闭上眼睛任其宰割。
可刚摆好姿势,温吟知忽然松开手。
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轻轻把我环在怀里。
“云舒,别走。”
“躲了我几十年,你就没有一点想我?”杀伐果断的魔王殿下,此刻小心翼翼的带着一丝讨好和委屈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男人,是让我无数次夜里惊醒的噩梦源头。
见我不说话,温吟知匆匆抱起我往门外走:“除了我,还有谁能护你周全!”“本王带你看,敢伤害你的人,一个都别想逃。”
我被他抱到炼狱谷,远远就看到血池里突兀的立着两颗金光灿灿的金钱树。
两颗树一大一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