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。
“我没事,我有妈妈就够了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流下眼泪,抱着安安离开时,我最后看了一眼顾亦川,他正把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戴在那个小女孩脖子上……当天晚上,安安没再提起她的生日,也没再过问任何关于顾亦川的事情。
她变得异常安静,常常一个人在桌前画画。
看着画里缺少一个角色的“全家福”,我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揪住,疼的窒息。
第二天我去商场帮看老板取衣服,准备离开之际,余光瞥见对面珠宝店里熟悉的人影。
我愣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透过玻璃,我看到顾亦川拿起项链亲自为宋雨试戴。
最后他买下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,我想到这几年里,他唯一送我的礼物是在路边地摊上买的一对十元的耳饰。
那时他说,等他有钱了,一定给我买最贵的。
看着他与宋雨分别,我像着了魔似的跟了上去,想要质问顾亦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跟安安?还未追上去,我就看到顾亦川走进了一家儿童绘画机构。
我的心在那一刻狂跳起来。
安安从小就有画画天赋,但因为我们负担不起培训费,所以一直没能送她去系统学习。
我的脑海中浮现一个荒唐的想法,顾亦川是不是在为安安咨询绘画班?他是不是良心发现想要弥补安安了?晚上顾亦川回家,我犹豫了好几次,还是没开口问他。
如果他真的是给安安报了绘画班,他会主动说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安安正在客厅看电视,电话响起,是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顾安安家长吗?您预约了今天的试听课,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?”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。
试听课!是顾亦川报的绘画班。
他真的为安安报了绘画班。
我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:“好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抱住一脸茫然的安安:“安安,爸爸给你报了绘画板,我们现在可以去试听。”
安安眼睛瞪大,眸中都是难以置信:“真的吗?爸爸真的为我报了绘画吗?”“嗯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这一刻,我心里原谅了顾亦川一点